luohuazang简介
张可原名张林,湖北人,现就读西安欧亚学院新闻系,大三在读.
这之前名不见经传,这之后一骑绝尘!

情书 共48章
破冰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2008-6-20 11:24:36
我们的命运是搭错了的两根神经,是两个奔驰的火车出轨了,碰撞在一起,命运进行曲华丽地凋残。
“弟,你和我睡在一起不好,你知道吗?这个位子是美婷的!"我并不想伤了他,以前无论谁对谁错,让它随风散。

烈爱伤痕 共9章
一座城市(4)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2008-8-28 12:10:00
          卜算子
  不是爱风尘,似被前缘误。花落花开自有时,总赖东君主。去也终须去,住也如何住!若得鲜花插满头,莫问奴归处。

  落月坡是一个美丽的地方。
  落月坡有一个香情台,一个美丽的女人常在清幽的月色下向远处眺望,她叫邱桐。
男人和女人上床是正常的事,邱桐不。
  邱桐穿非常漂亮的内衣,见她只穿内衣的男人只有一个——郭小七。
  他们只静静的躺在床上,什么也没做,侧着身子看对方的样子,其实他们相当熟悉,他们就想这样凝望对方。郭小七一只手放在她柔弱无骨的纤腰上,她的一只手抚在他的脖颈处。
  “不想和我做点儿什么吗?”邱桐欣赏这样的男人。
郭小七的眼神深深的,像对一件稀世古玩一样爱不释手,他说:“这样不好吗?也许都做了就没有了神秘,也没了记忆。”
  她从来不强求他做什么,她不再说什么,只专注的看他。
  天亮的时候他起身,穿衣,打领带,洗漱,修面,淡淡的灯光里,他做的一丝不苟。做完这一切,看她睡的很熟,他坐在床边抽只烟,在她额头吻一下,带上门走了。
  他要去找一个人——孔月。今天他应该见见他。
  秦鹏死的蹊跷,他觉得孔月一定知道什么,即使人非他所杀,至少与他有牵连。秦鹏有一万个该死的理由,他孔月不应该出手整死自己的手下,江湖也有江湖的规矩。虽然他不承认孔月所谓的江湖。
  “秦鹏怎么回事?”他问。
  “需要解释吗?”孔月注视着他的眼睛,觉得不可思议。
  “他帮过你,也为你卖命。”他给出的理由简洁,明了。
  “他不该死吗?让我这个天使做魔鬼的事,你为什么不为我叫屈呢?反倒为一个王八蛋对我兴师问罪?”
郭小七感到理亏。
  “哦,让警察来处理吗?那群混蛋是什么东西你不知道吗?三盲!懂吗?法盲、文盲、流氓!你懂吗?落月坡谁在保护它?翩翩她们在给谁卖?你去问问杨紫琼,沈梦,是谁爽了还不给钱?操!操他妈的蛋!……”孔月气急败坏的在栏杆上揣一脚。
  “这世界病了,无可救药!”郭小七无奈、痛惜、失落。
  早晨的阳光流泻下来,暖暖的,柔柔的落下,铺在城市的上方。
  街上的行人三三两两的多起来,东来东往,西去西归。
  他们想着心事,怎么了?他们之间出了问题,脾气很大,经常不能很好的说话。
  郭小七看远处的天空,慢慢变的明蓝,瓶子里的威士忌快完了,他摇摇一层酒底子。
  孔月斜了他一眼,他还是喜欢二锅头,劲儿足,够冲。他用瓶子碰了碰郭小七的胳膊,郭小七笑着摇头。
  “阿七,知道这世界上什么最美吗?”孔月斜倚在兰色的栅栏上,他问郭小七。
  “玫瑰,黑色的玫瑰吧。”郭小七顿一顿,继续说:“也许是断臂的维纳斯,因为残忍,美到极致。”
  “他妈的谎言,谎言!谎言,你懂吗?”他的泪珠滚下来,像一颗美丽的水银,那耀眼的璀璨无法停留,滑过光洁的肌肤,轰然坠下。
  孔月用食指弹掉一长截雪茄上的灰烬,他的眉毛憔悴地匍匐在额上,白皙的肤色像多年没见过阳光的垂危病人,他的眼神里有一丝阴郁的黑色阴翳,像一朵洁白的云在变成可怖的乌金。
  郭小七低下头,看脚尖上残留的灰尘,现在被稀释了,整个鞋面像一张哭脏了的脸。
  孔月大声怒道:“阿七,你就是一个禽兽,只不过借以衣冠的禽兽!”
  郭小七不说话,他在承认某一个事实时通常很沉默。
  “阿七,你真混蛋!我恨你!无论是天上、地下还是人间,我永远恨你!让你背负服罪的枷锁!”孔月阴冷地笑,露出一口洁白的牙,像一弯森寒的月,又像一把犀利的狞笑着的弯刀。
  玻璃瓶在地上炸裂开来,碎了一地的玻璃,清脆的破裂声,在人群里也很难有人理会,人都麻木了。
  孔月深深的看看他,苦笑一声,转身混入茫茫人海。
  ……
  窗外的雨一直下,没有停止的意思。孔月忘记了自己倚着窗呆了多长时间,调皮的雨珠飞进来,湿润了他额头的头发。晶亮的珠子,使他带上了哀愁,构成一曲惆怅的诗韵。
  “难道我以真诚为箭,善良为盾,还打不开阿七的心吗?命运没有给我安排一个女人,爱一个男人就是错误?真正的爱情应该不仅仅为了性,为什么不可以超出男女的边界呢?……”拒绝爱上一个男人,他无能为力,他曾经有过多次的挣扎,谁会明白呢?注定了他一个人孤军奋战。
  飞翔!一定要飞翔!那不是梦想,也不是超越,那是原始的召唤,是命的归宿,飞翔在四季的歌四季的花丛中!
  孔月欲哭无泪,自己是个没救的人,既然都是没有感情,那为什么要记住这些悲伤呢?而没有记忆的唯一的方法就是死亡!一了百了,灰飞烟灭!
  孔月把自己托付给郭小七,留给熔炉的身体让郭小七走不出他的世界。孔月式聪明便是这样以毁灭换取永生!残忍又干脆!邱桐恨他,杨紫琼也恨他,他都无所谓,重要的是郭小七。
  孔月的选择出乎郭小七的意料,一张了无生气的脸,像一朵凋零的樱花,郭小七被震惊了,他明白为什么孔月骂他衣冠禽兽,孔月是要在他的记忆里刻画满孔月的影子!
  “傻小子,何必呢?”郭小七不再流泪的眼睛里迸出两滴最温柔、最无奈、也最痛苦的泪。
  “这世上卖什么药的都有,为什么惟独没有后悔药呢?”郭小七抚摩那具冰冷的身体,心想如果世上真有后悔药,只要能挽回结局,无论什么代价我都愿意付出。
  郭小七孤单的出现在孔月的葬礼上,朋友们真的相信爱恨成空,随风而逝!
  邱桐依偎在郭小七的身边,郭小七似是故意不给她一个机会,缄口不语。这世界不怕天涯海角的遥远,时常叫人苦恼、憔悴的是同床异梦。
  邱桐的眼神撬不开郭小七的嘴巴,这是怎样的一个男人呀!他像一口井,谁摸的清他有多深呢?她不惜一切地跳进去,身子轻轻地飘落,像一只滑翔的天鹅,始终被两弘春水托着。
  郭小七的眼睛眯成了一条缝,透出一线的光,也看清一丝的世界。
  邱桐拢了拢头发,忧然地说阿七我们重来好吗?就像什么也没发生。我们曾经不是很好……
郭小七摇头。那意思是一切都发生了,一切都结束了。
  “紫琼的美是薄凉的秋,孔月的美是浓酽的苦茶;柳依依的美是姜夔桥边的芍药。”郭小七脑海里闪烁着一张张熟悉的脸庞,每一丝笑容和酸涩都用了精心的雕刻,钢铸石砌一般修筑在记忆里。是的,风尘中来,风尘里去,风尘人。她们是可爱的风尘人,像白璧一样纯洁无暇,风华的绝伦在它她们是风流水转。
  “我呢?你口口声声呼喊的桐儿呢?”
  “桐儿没有风尘,是观音瓶里的柳,精细的几片叶已经惊艳了凡尘,美的叫人自惭形秽,无法靠近,只能,只能一个人美丽!这是注定了的!”
  邱桐摇头,眼神里掠过无法言语的无奈。她懂阿七的话,却不懂风尘。
  江湖。江湖是江湖人的江湖,而他们只是一个又一个来去匆匆的过客。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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